燕郊残雪

燕郊芳岁晚,残雪冻边城

不可否认图画确实有它的价值,但就我个人而言还是永远臣服于文字了啦

【空垩】非典型花吐症

#老年人文笔(?)

#写着写着就7k了,好像也没有写什么

#还要说什么,忘了,忘了就忘了吧

#ooc属于我他们属于提瓦特


“请保持呼吸。”

他听见芭芭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稍微再忍耐一下,请务必、保持住呼吸。”

当蒙德城的偶像小姐露出身为医者的一面时,语气冷静而理性,伴随着少女的动作,他感受到有东西灌入自己的喉咙,胃里似乎有什么在翻涌、灼烧,在激流冲撞上自己的胸口后,他剧烈的咳嗽起来。

有什么东西伴随着不明的液体从喉咙里咳出来。很快,口腔里的腥甜告诉他,那液体是他的血。

那份窒息在咳出血后稍微减轻了些,于是他努力听从医者的意见,开始尽自己的全力去呼吸。

因为缺氧而导致的意识模糊逐渐褪去,发黑的视野也慢慢从中心向外扩散出色彩。他茫然地感受着自己剧烈的心跳,眼前呈现的不是他在雪山驻地搭起的简陋研究室,而是教堂彩绘的玻璃。

有冰凉的东西伸进他的嘴里,辅助他把异物从口中排出来,也冲刷掉了他口腔里的血腥味。

芭芭拉集中精神熟练地操纵着水流进行作业,但额角的汗滴昭示了她紧张的心理状态。他疲惫地对少女扯开嘴角,露出虚弱的笑容。

“阿贝多先生,您恢复意识了吗?”少女没有半点松懈,轻声呼唤着他的名字。

发紧的喉咙无法出声,于是他轻微地点了点头。

少女放松下来,长舒了一口气。

尽管阿贝多尚未理解刚刚发生了什么,但至少有一点未经解释他已明悉——他差一点点,就要和雪山一起陷入长眠无梦的寂静。

好在只差一点点,他试图起身,但关节只发出徒劳的吱吱声,他无措地眨了眨眼睛,求助般看向芭芭拉。

“嘿——咻。”

有人从背后将手从他腋下穿过,将他搬到教堂的长椅上。视线抬高后,阿贝多开始环顾四周,将他抬起来的白发少年脸上有明显的伤痕。那张带着伤痕的脸凑到他面前:“还好吗?”

阿贝多无言地点头,那少年便爽朗地笑起来:

“那就好,你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老爹们还等着我回去做饭。”

并不需要他回答,芭芭拉便率先上前道谢,将对方送出教堂。

把病号一个人放在这里?

疑问刚刚浮现在脑海便被打消,阿贝多这才注意到教堂中还有一个人。

金发的旅者坐在他对面,神情严肃。

 

“花吐症,简单来说就是爱恋无法传达而导致思念郁积在喉咙,化作花瓣的病症。”

旅者冷静地这样说着,又补充了一句:“常见于小说。”

提瓦特大陆没有的奇怪疾病。

阿贝多很快下了定义。

“知道你会想研究它,所以我收集了样本。”

旅者将装着花瓣与血液的小瓶在他眼前摇了摇,阿贝多的视线追逐着那个小瓶,直到它隐没在旅者的行囊里。

“治疗的方法是和单恋的人两情相悦,你有什么头绪吗?”

阿贝多正想摇头,旅行者起身将手指按在他的额头上,制止了他的动作。

“放过它吧,”旅者轻笑道,“它还晕着呢。”

阿贝多没有反对。

也许是因为长时间的缺氧,也许是因为在雪山的长时间作业,阿贝多的皮肤有些发凉,他闭上眼睛感受额头上的那点热源,尽可能的梳理自己的意识。

无法言说的爱与思念。

阿贝多自认为有很多无法言说的事,但这些事都无关爱与思念。

和单恋的人两情相悦?

身边传来窸窣的声音,旅者伏在他耳边小声说:

“阿贝多,我跟你讲。”

“嗯?”

阿贝多哑着嗓子极轻地应了一声。

“人在求生本能面前,反应是一样的,你不能指望人在求生时还顾及着自己的姿态是否得体。”

“嗯。”这句话对阿贝多还昏昏沉沉的大脑来说实在是有点长了,他皱起眉头,接近气音地回应。

旅者接着说:“所以你现在不太像首席炼金术士,或者白垩色的王子也情有可原。”

在阿贝多反应过来之前,旅者飞快地说道:“我尽可能不让砂糖和可莉看到你这样子,为了维持你的形象。”

阿贝多回给他的,是一个无可奈何的笑。

 

有了芭芭拉的报信,琴很快找到了教会。

阿贝多正小口小口地喝着热汤,他的嗓子还在痛,芭芭拉判断他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都要依靠流食来补充体力,为了不给脆弱的喉咙更多刺激。

他操着沙哑的嗓音和琴敲定了接下来的工作内容——或者说接下来的病假,雪山的研究暂时搁置,蒙德的工作室由砂糖和蒂玛乌斯接手,可莉交给琴负责,他和旅行者要短暂的同居一段时间,为了研究突如其来的“花吐症”。

“恕我冒昧,这病症会传染吗?”琴忧心忡忡地问。

“不会,”阿贝多比看起来更加平静,“或者说大概率不会。”

“异世的病症在提瓦特没有传播的条件,”旅行者代替阿贝多做出了解释,“阿贝多大概是唯一的病例。”

他和阿贝多利用异世之种的经验简单分析了目前在阿贝多身上出现的症状,得出的结论是,不会传染,无法利用旅行者已知的方式治疗,但同样的,它在阿贝多身上肆虐不了太久,提瓦特的法则很快会清除这股外来的力量,但是具体时间不明。

“不幸中的万幸。”琴说。

理论上来说阿贝多还需要静养,但是教堂的治疗手段都无法应对提瓦特之外的病症,而且阿贝多为了应对来照看他的修女花费了比他想象的更多的体力。于是旅行者做出了决断,确切来说是旅行者做出了阿贝多想让他做出的决断——

“现在就要走吗?”芭芭拉露出担忧的表情:“现在?”

“是的。”旅行者说:“我会好好照顾他的。”

芭芭拉告诉了旅行者自己的紧急联系方式,又去拜托菲谢尔(或者说奥兹)时不时查看阿贝多的情况。最后旅行者把莫娜带到教会,在水占术的星盘后,莫娜给出了阿贝多没有性命之忧的确切答案,芭芭拉终于放下心来。

作为代价,旅行者在这段时间要负责莫娜的三餐。

旅行者对这笔支出非常满意,尽管他和阿贝多得出的结论都是“不会致死”,但占星术士的保证约等于定心丸。

世界或许会说谎,但水占术的占盘不会。

“你应该相信我的研究成果。”

阿贝多的嗓子还是哑的,他不满旅行者寄希望于莫娜的占卜,尽管他和对方在某种意义上算是研究伙伴。

不,确切来说并非如此。

阿贝多有把自己的心情剖析清楚的习惯,他给自己找到了更深层的原因。

只有异世的旅者知道的病症和唯一患有病症的自己,这个组合恰到好处,用两个人的研究就能解决的问题没有必要拜托事件之外的占星术士给出答案。

“我相信你的研究成果,”旅者打开阿贝多的房门,把病号请进屋里,“但我不是那么相信我的急救技术,不管是我还是荧,都没有得过哮喘。”

 

阿贝多的第一项研究是花瓣的成分,但旅行者采取的样本有限,他花了一段时间把白色的花瓣和自己的血分开。然而在他对花瓣进行极为细致的检查后,不得不承认这只是普通的塞西莉亚花花瓣。

“……‘浪子的真情’,你有头绪吗?”

“我认为没有。”

旅行者手里是塞西莉亚花的对比项,刚从摘星崖摘下来的野生株,甚至还带着夜风的温度。

“有些学者的研究认为,花吐症在不同时期会产生不同花瓣,例如花吐症早期是百合,而晚期会变成红玫瑰。”旅行者说道:“另一部分学者则认为花瓣和病患的心情有关,也有一小部分人持有和这两种观点不同的看法。”

“学术上的争端。”阿贝多做了总结。

“我想可以假设提瓦特法则下影响的花吐症会呈现不同的症状,比如花瓣的种类毫无意义。”

“不错的提议,”阿贝多说道:“很有参考价值。”

接下来阿贝多对自己的血液做了同样的检查,最后得出的结果是在雪山的长期工作导致他缺少维生素,需要补充新鲜的水果。

深夜寂静的风吹进房间时,阿贝多和旅行者正并排坐在沙发上吃树莓,他们面前摆着半个晚上的工作成果,分别是塞西莉亚花的成分对比和阿贝多个人的健康报告。

“从我体内……生成的花瓣在各个指标上都比野生的塞西莉亚花平均一些,而且没有产生任何个体差异,可以视作同一片花瓣的复制体,”阿贝多简单地把报告归纳在自己的学术笔记上,“此外,寻找在雪山保存食材的有效办法也需要提上日程。”

“留一点花瓣给砂糖做样本?”旅行者这样问道。

好啊。

阿贝多想这么说。虽然砂糖的研究领域是甜甜花,但是这样的样本不可多得,或许会给她带来新的突破。

可是他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喉咙深处有什么在涌动,阻碍了他的声带,阻碍了他的呼吸,甚至阻碍了他的思考。

他艰难地张开嘴,无力地开合着,像是脱水的鱼,他努力想将喉咙里涌动的异物排出去,但被掐住脖子一样的窒息感让他无法使力。

阿贝多总算明白了在教堂时旅行者那番话是什么意思,他的眼泪正不受控制的流出来,双手揪住胸口试图解开衣服的束缚——人为了摆脱窒息什么都做得出来。他听见旅行者在大声呼唤他的名字,但他无法回应,视线里出现了红色的物体,他意识到那是从他“吐”出来的花,可他无法分辨出血和花瓣,又或者全部都是血。

旅行者尽可能让他俯身,朝向地面,用力拍打他的背部,终于,阿贝多在不断涌上来的花瓣中找到一丝间隙,他剧烈地咳嗽起来,没有一点风度地呕吐,把那些柔软、碍事,让他难以呼吸的花瓣全部吐出来。

阿贝多终于恢复了自主思考后,做的第一件事是检查排出的花瓣。事发紧急,又没有专业医师指导,旅行者手忙脚乱应对突如其来的症状时忘记采集样本。阿贝多看着地板上的残留物沉思片刻,哑着嗓子说:“这次是风车菊啊,会不会下一次就是砂糖感兴趣的甜甜花呢?”

“这种时候别开玩笑了,”旅行者颤抖着声音说,“我只祈求你在吐出钩钩果之前快点好起来。”

 

喉咙的异动和窒息感带动了胃部,最终阿贝多补充的那点新鲜树莓一个都没留下来。旅行者认命地打扫残留物,阿贝多背对旅行者侧着身子躺在沙发上,用抱枕按住腹部,蜷缩的像个虾米。

“我还收回之前的想法。”旅行者冷不丁说。

“哪个?”阿贝多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但精神还不错。

“提瓦特影响下的花吐症会和一般症状不同的想法……原谅我已经没办法思考吧,我认为接下来的研究重点是你单恋的人是谁,以及如何取得对方的真心。”

阿贝多笑了起来。

“如果说这一分钟之前我还抱有疑问,那么现在我的疑问已经被完全打消了,”阿贝多转过身子,带着笑意看着旅行者的眼睛,“我可以确定,如果这个病症的治疗方法真的是两情相悦,那么我从最开始就不会成为病例。

“我已经取得他的真心了,对吧?”

优雅的炼金术师少见地有些狡黠,旅行者长长叹了一口气。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旅行者闷闷不乐地回答:“雪山的研究结束后。”

“那时候才?”

“之前确实没察觉到,但是后来在骑士团看到了你放在那里的证件,利用枫丹最新技术拍摄的那个……你的眼睛很好看。”

“感谢夸奖。”

阿贝多心满意足结束了询问,旅行者把热树莓果汁递到他手边,阿贝多便坐起来,把冒着热气的杯子环在手里。

“接下来怎么办?”

显然旅行者不是在问实验步骤,阿贝多抵着杯沿抿了口果汁,喟叹般闭上双眼。

“只能从非实体的部分入手,毕竟不能让你对我进行解剖。”

旅行者少见地保持了沉默。

阿贝多拍了拍旅行者的脑袋,普通在安抚一只失落的金毛犬,像安慰可莉那样放缓了声音安慰他:“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

 

最终旅行者决定用“异乡人特有的”某种方式试着解决这个问题,他在地图上画了长长的一条线,连接起了风起地,风龙废墟和摘星崖。

“我不确定能找到,”旅行者犹豫着说,“但我想至少该试试。”

阿贝多对此不置可否。

虽然可以使用某些只有异乡人才能使用的移动方式,但旅行者的外出还是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阿贝多婉拒了对方委托芭芭拉陪同的建议,并以神之眼起誓他不会有事。

“事实上牧师小姐站在这里也对病情没有帮助,只能减轻发作时的痛苦。”阿贝多慢条斯理地说,整理着手边刚刚清洗干净的风车菊花瓣,已经过了一段时间,花瓣有些枯萎了,毫无生机的样子让人很难把它和平常轻盈灵动的身姿联系在一起。

旅者自知无法说服首席炼金术师,虽然理由是他清楚对方并不是需要过度保护的人。

阿贝多目送旅行者阖上了门,掩住背后披散的夜幕。他走向窗前,注视着对方的身影消失在暖黄色的路灯下,风花节的花球装饰还放在那里,是可莉系上去的,他还清楚地记得那位骑兵队长稳稳地把小可莉扛在肩头,提醒她别被勾勾果划伤。

“因为是风之花候选主题花球嘛。”

被代理团长问起为什么有落落莓掉出来时,对方这样回答。

阿贝多皱起眉,披上外衣快步跑向屋外,精致的岩花在他脚下隐隐绽放。

在拆了一地的花球被年轻学者重新扎起来时,已经比最开始小了一圈,阿贝多比对着花瓣的参数,某个猜测在他心中逐渐成型。

离发病已经过去很久的塞西莉亚花瓣尚还维持着刚摘下般清爽的样子,而不久之前发病的风车菊却已有枯败的迹象。花球上的风车菊装饰已被风干成干花,花瓣边缘微微卷曲,但仍保持着活泼的姿态。这对“提瓦特特供病历”来说是个极大的突破,阿贝多想把它分享给自己的研究伙伴,但根据行程,对方目前正在风起地的大树上。

阿贝多平躺在沙发上,漂亮的岩花在他指尖盛开,充斥着与一般岩造物不同的生命力。

后半夜时,阿贝多听见淅淅沥沥的水声,一场大雨毫无征兆地浇洒在这座由风神护佑的牧歌之城,蒙德城犹如在暴风雨中闪耀的璀璨海珠,屹立在果酒湖中心。

他赤着脚踏上微凉的地板,雨幕模糊了天地间的交界,他听见雷声沉闷地打落在地面,每一滴雨都仿佛倒映着他未曾得见的另一个世界,狠狠地摔碎在提瓦特大陆的石板路上。阿贝多突然想起来曾经给可莉画过的绘本,是关于千岩间国度的故事,他紧了紧身上披着的衣服,慢慢走上楼梯。

绘本在二楼可莉的房间,可莉被匆匆送到琴那里,有很多东西没能带上,包括她很中意的绘本。阿贝多随意地挑选了一本翻开,上面的笔迹还很青涩,现在看来,故事也没那么适合可莉这个年龄的孩子,但可莉一向很给面子的看得开心,他便源源不断地画下去了。

他曾经对研究之外的事兴致不高,从某种程度来说,他必须感谢可莉,为了照顾这个活力过剩的小家伙,他不得不去学习正常的人类生活方式,为了能让小可莉健康成长,他有取舍地放下了一部分工作,去做一个合格又称职的“哥哥”,但也多亏这样,他才有机会站在人类的角度观察这个世界。或许一切结束之后,应该好好陪可莉,就算游戏的主要内容多半是围绕她可爱又危险的“新发明”。阿贝多看向窗外,意外地在玻璃的倒影中看到自己正露出微笑。

 

急切的脚步声从不远处传来逐渐逼近,踏过一个个小水坑后,门被人推开,狂风席卷着雨点闯进来,旅者用力关上门,把肆虐的风雨关在温暖的房间之外。

客厅的桌子上摆着花球,附近散落着干枯的风车菊。但他没来得及查看现场,因为他没能看到患病的炼金术师的身影。

“阿贝多?”旅者提高了声音。

很快,像是应和他,重物落地的声音从二楼传来。

“阿贝多!?”旅者立刻冲上楼梯,干花擦着他的身侧卷起小小的旋风,但他无心顾及。

声音是从二楼东侧的房间传来的,门并没有锁,因此旅者闯进房间时能直白而清楚地看到房间全貌——盖着外套的阿贝多躺在可莉那张可爱的儿童床上——说实话有些滑稽——手里拿着红白相间,画着歪歪扭扭的四叶草图案的弹力球。

“你回来了?”阿贝多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把手里的弹力球用力扔向墙角。弹力球受力后原路稳稳地回到阿贝多手中,同时传来敲击墙角的重重声响——和旅行者在楼下听到的一样,但清楚多了。

“你没事了?”旅者的发梢滴着水,他赶回来的路上努力催动风元素尽可能隔离开风雨,但仍然不可避免地遗留下水渍。

“不,你回来之前发过病,这就是我躺在这里的原因,”阿贝多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等可莉再长大一点,我要把这儿童床换掉。”根据他的体感。

旅行者还没从未能在千风流转中找到答案的沉重愧疚感中走出来,又露出了困惑的表情,那个表情在阿贝多眼里有些微妙,于是他做出了解释。

“刚刚吐出的内容物是清心,因为我嗓子很痛,所以就地取材吃掉了,老实说非常苦,但效果比我想象的管用的多。”

就结果而言,阿贝多的声音确实不如之前沙哑,但旅行者不明白为什么花瓣从蒙德的风车菊跳转到璃月的清心。

“你已经研究出规律了吗?”旅行者问道。

没能得到回答,阿贝多把弹力球扔回可莉的床上后走下楼,旅行者跟在他的身后。

从阿贝多的表现来看,症状减轻是事实,但从他的描述来看,发病时间缩短也同样不容置疑,旅行者小心翼翼地跟在阿贝多身后,谨防他突兀地摔下去。

好在阿贝多踏下最后一级台阶时步伐都稳稳当当,倒是旅行者过于在意,有些同手同脚。

阿贝多无视了散落的一地的花瓣,取出花球下的研究报告,那上面没有写新增的内容,因为阿贝多无法用严谨的学术语句概括自己这次的研究成果。

旅行者对阿贝多的沉默有些不适应,好在对方很快深呼一口气,那双漂亮的蓝色眼睛转向旅行者:“或许你愿意雨停后陪我出去走走?”

旅行者没有拒绝的理由。


晨光刺穿最后一缕乌云后,旅行者和阿贝多出了门。

空气中弥漫着雨后的潮湿气息,在守在城墙的骑士确认下,首席炼金术师和荣誉骑士登上了烽火台。

风中参杂着水汽,让旅行者想起昨晚在风雨中行进的经历,那并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但当时似乎担心阿贝多的感情占了上风,旅行者没时间关注自身加诸的困难,以至于现在回想时,也只有“雨下的很大”这一简单的印象。

“我想我们一开始都走进了一个误区,”阿贝多看起来心情很好,“因为你说是爱恋无法传达,导致思念郁积,所以我先入为主地认为那代表着不可言说的爱。”

“但事实上,我身上的病症有微妙的区别,我认为那不是‘不可言说’,而是‘未曾言说’的爱。”

“未曾言说的爱?”旅行者重复道。

“而我吐出的花瓣,并不是以类型——而是以花瓣的状态来界定病症的程度,我用花来类比——你可以想象我身体里有一朵盛开的花朵,最开始的花瓣新鲜饱满,当我吐露一部分‘爱’时,花朵就会枯萎一点,当我将‘未曾言说的爱’全部表现出来时,我身体里的花就会完全枯萎——相对的,我的病症……花吐症对吗?就这样不治而愈。”阿贝多说到这儿,语气轻松起来,“这个研究方向一定会引发关于花吐症新的研究潮流,我将其命名为提瓦特法则下花吐症的个体差异,不过很可惜,之后应该没有研究机会了。”

“这样的研究机会还是不要再有了 ,虽然花朵枯萎时对你的身体压力减少很多,但你第一次吐花时可差点窒息而死。”旅行者毫不客气地教训起莫名拥有了培养皿自觉的炼金术师,得到的却只是对方转移话题一般的远眺。

“但我还有一个问题,阿贝多老师。”

阿贝多轻快地回答:“什么?”

“如果说表达一次‘爱’就会吐一次花瓣,那你最初次发病的契机是什么?”

早就料到般,阿贝多露出狡黠的微笑:“因为什么呢?”

“阿贝多老师,像这样‘未曾言说’的话,花朵再茁壮成长起来可怎么办?”

“不用担心,我想提瓦特的法则已经完全发挥了它的作用,最后一片花瓣在我说明时已经咽下去了。”

“……”

看着旅行者不知如何是好的表情,阿贝多用与往常别无二致的,白垩色王子般优雅的语调这么回答:

“我只能说,是和新鲜的塞西莉亚花十分般配的感情。”

欢乐捉迷藏


你们这是什么姿势啊

  致旅行者:

  近日尘世间关于我的争议颇多,恰逢风口浪尖之刻收到你赠予的缘石,虽感念你不弃,但我深虑良久,不忍置你于人言之沼,便将此物转赠他人,恐你劳心费神,我托飞云商会将其送往蒙德晨曦酒庄,依稀记得当初地中之盐,晨曦酒庄之掌权者曾携力追寻盐花之谜,望微薄之力足以提升他的力量助你。之前听你说正寻找拥有冰元素神之眼的持有者,我行走璃月偶识一位少年方士,名唤重云,心思澄澈,实力超群,又可引导冰之力,正是你所需干才,故请他动身前去助你一臂之力,愿能为你的旅途减轻压力。我本无意引山洪,山洪却因我而起,纵使荡涤四方,也止不住浮世纷争,尘世闲游谈何容易,我亦想于尘世中护你周全,但事到如今,或许暂别才是保护你的最好方法。但想来你也不肯止步于此,不如与我再立一契约——暂且远离纷争,保护自己,待争论平息,待尘埃落定,待有缘之日,你我必会再见,而那时,我也能专心庇护你了罢。今日一别,再见不知何时,但群山绵延,皆是我守护之志,多言无益,徒增感伤,便只到这里罢。


  另:听闻你倾慕降魔大圣已久,我前往荻花洲游说,他日若你有需,他愿应召而来,为你扫清前路,而到时候,还请你与他签订新的契约了。

豆知识,鲨鱼和蛇一样有两个丁丁


雪酪鲨鱼饼干本体是鲨鱼


🤔

酒与领带夹

#对不起我迟到了一天(自己都忘了有这玩意

#祝太宰先生生日快乐

#来自老年人的无脑速打

#主观方面的太中有,不过大概看不出来(×)

#他们属于原作,ooc属于我

#再说一遍祝太宰先生生日快乐


太宰先生要过生日了。

中岛敦是在帮国木田整理文件时听国木田说的。

「喂,小子,太宰那家伙要过生日了,你打算送什么吗?」

中岛敦用茫然的眼神做出了回答。

「啧……」国木田无奈道,「我本来打算召集大家开个聚会……不过以那家伙的个性,绝对会在大家都到齐之后不负责任地打电话说已经开始在外面喝酒了……他绝对干得出来这种事。」

中岛敦表示赞同。

结果到最后,两个人也没讨论出来要怎么办。

受对方诸多照顾的前辈……要送什么好?不是父亲也不是兄长,说是老师的话恐怕会遭到黑手党游击队长的追杀,总之就是复杂但又理所应当的关系,不管送什么都不足以表达自己的心意。

这样的话就只能求助女性了。

谷崎直美红着脸提出的建议,以中岛敦的年龄大概是很难买到。与谢野小姐的推荐,对正常人类来说恐怕无法接受。

就在中岛自暴自弃地打算给太宰包下附近药店所有的绷带时,春野小姐提出了合乎情理的意见。

「领带夹怎么样?」她说:「男人大概都会用得上那东西。」


感谢国木田先生不管什么事都要提早安排进日程的习惯,中岛敦还有足够的时间攒钱。至少加上可以预支的工资后,可以买到一个不太贵但也足以拿出手的领带夹。


太宰生日的前一天,中岛敦拿着储存着自己全部家当的银行卡,来到了横滨市中心的购物商场。


第一次来这里的中岛被路人指点着,找到了售卖高档装饰品的柜台。店铺门口有一个青年靠墙站着,身披黑色大衣,头上黑色的帽子遮掩住他的面容,浑身透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中岛小心翼翼走过去,在确认没有惊动对方后放松下来。

「您好,」柜台的售货小姐甜美地微笑着,「我能帮您点什么?」

「咳咳……」不太擅长应付这种场面的中岛敦有些僵硬地说,「我要看看……领带夹。」

「好的。」对察言观色颇有心得的售货小姐贴心地退后一步:「如果有需要,可以随时叫我。」


中岛松了口气。


领带夹这种从某种意义上可以说是男人身价证明的装饰品,种类和样式绝对不会少于女人的化妆品和包包。不幸的是这家高档品店非常敬业地陈列了所有种类,尽管已经按照品牌和其他因素排好了顺序,但几乎没接触过这种东西的中岛敦还是不可避免地挑花了眼——主要是被一个比一个好看的价钱震撼到。


「你……」

身边传来男性的声音,中岛敦回过头,发现是那个之前站在店门口的男性。

他是个个子矮小的年轻人,橘色的发丝卷曲的弧度和年轻人沉稳而桀骜不驯的气质十分相称。隐藏在帽子阴影下的蓝色双眸有一种莫名的侵略性。脸长的十分完美,即便摆出了不能称得上是友好的表情,还是会让人不由自主的被他吸引。


事实上,中岛敦觉得这家伙有点眼熟。


「你是……」年轻人眯着眼睛看了中岛一会,随即如同放弃般叹了口气:「怎么,来给人买生日礼物吗。」

「啊……是的。」

有那么一瞬间,中岛敦以为自己碰上了读心的异能者,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一个衣着打扮简单的少年来这种地方买东西,十有八九是为了送人,对方猜出来并不奇怪。

年轻人不耐烦地敲了敲柜台:「领带夹?你确定那家伙用得上这玩意?还不如包下附近药店所有的绷带比较实惠。」

「您认识——」太宰先生吗?

中岛差点脱口而出。

「……」年轻人顿了顿,好像没听到一般继续说道:「我给你指条明路,直走,左拐,走自动扶梯下楼,楼下是超市,买蟹罐头也好,为了表达心意买点螃蟹自己做也好,随便弄点人类能吃的东西送出去就可以,做不出人类能吃的也可以送,那家伙如果因此死掉的话一定会感谢你的。」


非常符合太宰先生风格的建议。


「那个……」

中岛敦本来想问些什么,不过他的声音在注意到店门口的黑衣人后逐渐微弱下来。


其中一个黑衣人走过来,恭敬地向年轻人鞠了一躬:「中原先生,已经准备好了。」

被称为中原的年轻人点点头:「那现在就过去。」

「喂,小子」,他在临走前对中岛开口:「好好考虑一下我的意见。」


事实上中岛敦的确打算好好考虑一下他的意见,尽管他并不打算像对方说的那样,送太宰先生一桌有可能吃死人的螃蟹大餐。


第二天,中岛敦带着自己的礼物按时来到侦探社。


「啊呀呀,敦君,」带着生日礼帽的太宰面带笑容地走过来:「居然还带了礼物,这怎么好意思呢——我闻到了酒和螃蟹的香味哦?」

国木田等人最后讨论的结果,就是在临近下班时截住想要回家的太宰,以最快的速度准备好现场,来一场以速度致胜的生日聚会。而中岛也在万般犹豫下选择了给太宰先生买一瓶相当高档的酒,以及从酒店订的螃蟹——螃蟹的费用由大家平摊。

令国木田意外的是,这次太宰居然按照他们的计划乖乖被截下来,既没有利用借口逃离现场,也没有设计什么紧急的案子。虽然国木田认为对方只是为了预料中的螃蟹宴,不过中岛总感觉太宰先生留下来还有其他理由。


「既然是给我的礼物,那我拿走了哦,敦君?」

太宰接过中岛手里的礼品袋:「螃蟹放在桌子上吧,国木田君他们去取其他东西了——真是,都说了吃螃蟹就好,不过国木田君说着『过生日的话一定要有蛋糕和长寿面』之类的话,完全没听进去……看来是很名贵的酒,隔着盒子也能闻到香味……」


太宰拆着酒包装盒的动作停下来。


「我说啊,敦君。」他一只手上拿着一个已经打开的小巧绒盒,另一只手上拿着一个精致的领带夹:「领带夹也是你送的吗?」

中岛本来想否认,但是看着那个银色的领带夹,他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是的,领带夹是……买酒的赠品。」

「是吗……?」太宰沉吟一会儿,「真棒的店啊,下次我也在那里买酒好了。」


中岛敦偷偷打量太宰手里的领带夹。

虽然他和这种奢侈品的亲密接触仅仅限于那天混乱的挑选中,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那是个和黑色西装十分相称的领带夹。

白色的衬衫,黑色的领带,黑色的西装,披着的黑色大衣,凌乱卷发下缠住右眼的白色绷带。除了衬衫全身都是黑色的青年,以及和他双眼中的阴沉一样浓郁的黑暗。


「嘛,算了。」太宰把领带夹放回去,「在国木田君他们回来之前把螃蟹宴摆好吧。」

「生日快乐,太宰先生。」中岛敦认真地开口。

太宰勾起嘴角。

「快点干活吧,敦君。」



「……」

年轻的黑手党游击队队长,芥川龙之介满脸是掩饰不住的失望。

「怎么了吗?」

他身边的少女开口,甜美的声音让售货小姐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没有了,领带夹。」芥川看着柜台,语气遗憾地说:「之前在此处见到一个十分出色的领带夹,不过价钱即便是在下也略感为难,本打算稍等一段时间,买下做为礼物,在太宰先生生日当天送出,现在看来是不行了。」

「那要怎么办才好……」

「无妨,在下早已准备了备用的礼品,」芥川说,「现在便去看看吧。」

银点点头,跟着兄长一起离开:「但是……『备用的礼品』是什么?」

「……」芥川沉默了一瞬:「……是酒。」


「中也喏,」尾崎红叶在看到中原中也手上的酒瓶时发出了疑问:「……今天怎么喝的是这瓶酒?」

明明之前说了「这种酒根本就没有品尝的价值」。

「咳咳,」黑手党五大干部之一,重力操使中原中也在向来敬重的大姐面前露出了有点尴尬的表情,「最近有点……拮据,嗯,有点拮据。」

尾崎红叶眯起眼睛:「哦呀……那是因为什么呢?」

「总之来尝尝这个吧。」中也别开眼,不自然的转移了话题。


6月19日,原港口黑手党五大干部之一,现武装侦探社调查员太宰治,在他不知道二十几岁生日的当天,收到了两瓶一模一样的酒,和一份价钱高昂到如果扔掉就会遭天谴的礼物


但愿他不会遭到天谴。


关于北冰/西冰的个人见解(非cp向

#完全的个人意见

#不吹不黑

#无脑推理

#基本不含cp成分,如果有,那就是北冰和中西中(

#有不同意见可以提,甚至可以辩论,但不要喷,文明你我他,和平靠大家(?


北淼“保护对方敌手痛击我方队友”很出名

就试图给北淼淼洗白白

北淼的生活背景是很——复杂的,他从孤儿院跑出去后,是怎么被现在的养父母收养还是个迷,不过他应该没有回到孤儿院,毕竟如果他回去了,他就早知道小雪和西钊被界王掳走的事了,但是从剧情上看,北淼是捡到了海螺项链,收到了丑将搜集的资料才知道冰儿就是小雪,可知,北淼应当是不知道小雪被掳走,由此可推出北淼没有回到孤儿院。

在这个基础上可以重新推两条线:一,北淼被收养后的生活,二,北淼对小雪的愧疚感

一线,北淼的养父母都很忙——毕竟是生意人和新闻人的配置;养父母有第二个亲生的孩子——小细;亲生的孩子很受宠——小细一口烂牙(×)

当然,从这些并不能看出来北淼具体的生活好不好,不过从他对女性都很绅士的行为上看,养父母并没有像对待女儿那样对待他,而且北淼没有工作,一个人生活——由此可见,北淼至少精神上过的不是那么好,或者说不如炘南那样好。

二线——如果北淼不知道小雪被界王带走,而他又知道自己把小雪一个人留在那么危险的地方,他会怎么去想象小雪迎来的结局呢?除去所有侥幸心理,他只能无助又绝望的想到那唯一的可能性吧。

他抛弃了自己发誓好好保护的妹妹,甚至害她死去——这种冲击是他那种年纪无法承受的,如果他不是水村后人,他不用保护水影石,他是不是就不会和小雪分散,甚至阴阳两隔?——我想他一定不止一次这么质问自己,在这种情况下,他对自己的身份,对水影石的感情应该是很复杂的。

北淼一个人保护水影石,一个人变身铠甲和异能兽战斗,一个人摸索铠甲的使用方式——他的战斗时间恐怕比炘南更长,战斗经验比炘南更多,而且炘南和博士合作,有博士这个后盾,他摸索战斗更加得心应手,他不是一个人,但北淼是。北淼独来独往,有自己的战斗方式,他把对抗当做自己的宿命——这份力量上不仅有他的生命,还有他的亲生父母,小雪的生命,这份力量对他来说很沉重,需要他放弃一切去扛,所以看上去更加轻松的炘南,他当然会觉得不悦——这是很正常的事(而且说实话,我真的觉得南哥fo过头了

然后说说北淼对西钊的态度

北淼跑了,他在小雪受袭击时跑了,他不知道西钊救了小雪好不好,他不知道小雪和西钊相依为命好不好,他都不知道小雪的情况他知道西钊个鬼啊?

在他眼里,冰儿是小雪,冰儿不是影界的人,冰儿是他妹妹,但他又不认识西钊,他管西钊是谁啊,说不定还把西钊当成迫害冰儿的人,讨厌死西钊了

——停,我知道有人想问“你为什么说北淼不认识西钊”

东南西北中,一个孤儿院出身,要认识都认识,西钊被掳走,同样是孤儿院的人,南东中能不知道吗?他们三个都不知道西钊被掳走的事,北淼能知道什么,而且北淼是后来才知道冰儿就是小雪的——小雪他都快不认识了,他能知道西钊是谁吗?

他如果能早知道西钊救了小雪——还针对?他恨不得天天请西钊喝酒吃肉拜把子吧?

故事的发展必须有矛盾的推动——这是有哲学原理的,北淼一个人可以说担当了五个铠甲勇士全部的矛盾源,如果北淼不作,不推动剧情,不搞事,铠甲勇士从西钊归队开始就可以直接准备完结撒花了,怎么可能还会有后面引人入胜的剧情,西钊的挣扎和炘南的转变?直接合体帝皇大杀特杀不就完了(不是


关于西钊和冰儿

大家都说,冰儿在北三水那里受挫,凭什么把气撒到西钊身上

好,今天我们就来处理一下冰儿和西钊的问题

同样是个人见解

从小雪和北淼的相处来看,小雪是好孩子,从冰儿试图和北淼成为朋友来看,冰儿是好孩子。

冰儿不心疼西钊?谁敢说冰儿不心疼西钊,冰儿最开始下手电西钊时的表情又不是没有特写。


西钊也是好孩子,西钊从小到大一直是个好孩子。

西钊肯定是不会后悔当初救冰儿的,而且事实证明,他会救第一次,就会救第二次,第三次,就算知道会导致任务失败,自己接受电击惩罚,他还是会救。

可能会有那么一丝丝,一丝丝想过如果当初不救冰儿会怎么样,但是让他重来一次,他还是会救。

这就是西钊。

西钊对冰儿,可以说完全是兄长对待妹妹——当然不可能那么单纯,对西钊来说,冰儿就是另一个自己,另一个被黑暗笼罩逃无可逃的自己。他愿意宠着冰儿,就好像在帮助和保护自己,西钊不显山,不露水,永远都是温温和和地笑着,冰儿却完全不同,她浑身上下是刺,不惮于伤害周围的人,那是她的反抗,她的不服输,那种浑身是刺的生活方式就是她不甘于黑暗,对抗挣扎的证明。西钊不能像冰儿那样肆无忌惮,他必须稳住,做冰儿的后盾,做冰儿的保护伞,他累吗?他当然累;他想反抗吗?他当然想反抗。但他不能那么做,冰儿是他的弱点,保护冰儿已经成为了习惯,为了冰儿的反抗,他只能选择忍受。

对冰儿来说也是一样。

哥哥不在了,身边只有西钊,暂且不说光影村后人的身份,就算是两个人类小孩子,在黑暗中依偎在一起,也会自然而然的惺惺相惜吧?冰儿对西钊的态度不是不好,是撒娇,就好像我们面对外人温和知礼,在家里会和父母亲人闹别扭一样,任何小姑娘对待亲哥哥和对待心仪的男同学态度都会不一样吧?

而且对冰儿来说,西钊也是另一个自己——她电西钊时,不仅是为了让西钊死心,也是为了让自己死心——那时质问她“你难道不想做一个行走在阳光下的正常人了吗”的西钊,多么像那个对西钊说“我想做个正常人”的自己?她是想告诉西钊,也告诉自己,相信那些人的结果只有痛苦,只有悲哀,她是想电醒西钊,警告自己。

但西钊总归是幸运的,因为把他拉进阳光的坤中无条件信任他。

对西钊来说,冰儿的存在只能让他不沉沦黑暗,但坤中让他看到光明,让他所向披靡——界王让他不死,但坤中让他活着。


每一个人物的存在都有自己的理由,有一千个人,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大家都是开上帝视角的,但剧中的人物却只有第一人称,我们可以对一个角色不满,但绝对不能不考虑对方的背景,擅自进行无脑黑


以上,欢迎改bug捉虫,也欢迎来讨论自己的看法,个人意见肯定还是有不足,也希望能和同好一起深入了解人物


最后,有人一起吹中西中吗(


[leo司]三维立体虚幻植物(二)

#复健作

#地球人レオ与宇宙人司

#ooc属于我,他们属于彼此

#以上



「您的房子很大。」朱樱司看着面前的别墅,黑漆的雕花栏杆门上装饰着金色的藤蔓,连红砖围墙上那个冰冷的电子锁看上去也古典而奢华。

「地球的房子非常beautiful,应该比我们的更好,尽管我很久没有看见过我们星球房子的外观。」朱樱司由衷地赞叹着,一边回头看向房子的主人:「我们现在就进去吗?」

可月永レオ并没有搭话,而是把自己浑身上下所有的衣兜拍了一遍。

「……这是进门前的ceremony吗?」朱樱司问。

月永レオ抬起头,少见地露出了茫然的神色:

「我忘记带钥匙了。」

「Inconceivable。」朱樱司费力地踩着自己刚刚赞叹过的金色藤蔓,爬上自己刚刚赞叹过的黑色雕花大门,最后骑在自己刚刚赞叹过的红色围墙上:「我从来没想过我第一次拜访地球人类的house是用这种偷渡的方式。」

「这不叫偷渡,这叫合理翻墙。」月永レオ理直气壮地说着,轻盈地跳到草坪上:「你来地球才是偷渡……对了,说起这个,你会被宇宙管理局之类的逮捕吗?」

「逮捕?」骑在墙上进退两难的朱樱司不禁打了个哆嗦:「我想不会,因为我是……合理迫降。」朱樱司现学现卖地给自己按了个理由,非常名正言顺。非常顺理成章,非常marvelous,他非常满意。

「好吧,合理迫降,真是个合理的好理由。」月永レオ失望地叹了口气:「我还以为能看到星际追杀,银河警察之类的内容——我说宇宙人,你真的不算什么逃犯吗?」

「没人想做逃犯,也没有什么星际追杀,银河警察,」朱樱司骑在墙上进退两难,一边还要应付月永レオ天马行空的疑问,「我只是迷路了,被迫停留在了地球,我还想在地球找找宇宙管理局的分局,帮我修好飞船呢——stop,月永先生,你去哪?」

正向别墅正门走去的月永レオ闻言转过身来,挑了挑眉:「当然是要进家门,花园再怎么能激发想象,也不是可以过夜的地方。」

这个常识居然会在月永レオ的嘴里说出来?朱樱司在意外的同时艰难地挪动了下身子,最后不得不接受了自己被困在墙上的事实。

「月永先生,」朱樱大少爷在地球人类面前心甘情愿地低下了头,「请务必帮助我脱离困境。」



「我以为你能自己下来。」

月永レオ拍了拍裤子上的泥土和草屑,一边抱怨园丁为什么今天给草地喷水,一边抱怨能被困在墙上的朱樱司。

「我也以为你能接住我,月永先生。」朱樱司的手上沾了土,他在纠结是牺牲自己的裤子,还是任由脏东西留在手上,几秒钟后,他十分果断地把土擦在了月永レオ的裤腿上。

月永レオ倒是完全没在意外星大少爷的举动:「谁会知道你要跟着爬上来,我本来打算进门后再给你开门。」

「你没告诉我还可以开门。」朱樱司一点都不打算负责任——这个人爬墙前可什么都没说!

「好吧,」最后是月永レオ先认输,「我害你爬墙,你弄脏了我的裤子,我们扯平了。」

「哦,好的。」以为对方没发现自己小动作的朱樱司有些心虚地别过头。


月永家的白色实木大门十分气派,气派到月永レオ伸手准备推开大门时,朱樱司才想起来应该超越翻墙失败的挫败感,成为他不安源头的事情——

「月永先生,我没有带伴手礼,而且没穿体面的礼服,就这样进去,太冒昧了。」

「冒昧?嘛嘛,外表那种东西不重要,重要的是进了房子之后。」月永レオ叉着腰看向朱樱司。

「放心吧,」朱樱司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地球的礼仪和我们星球的礼仪似乎十分相似,我的礼仪课程是满分,放心好了,我不会做失礼的举动。」

「失不失礼无所谓,」月永レオ不耐烦地摆摆手,「我有个妹妹,很可爱,你要是多看她一眼,我就把你扔回宇宙。」

「妹妹?」朱樱司奇怪地歪了歪头。

「没错!是我的小るか哦!小るか是我的宇宙!她的笑容是世界上最可爱的!」

朱樱司发誓,他在月永レオ的眼睛里看见了闪闪发光的星星。

「我是独生子。」他不禁说道:「我没有妹妹,也没有兄弟……」

「总之请进吧,」根本没在听对方说的话,月永レオ自顾自推开门,「るか,哥哥回来了哦,呜啾——」

这种问候方式是失礼之上再加失礼!

朱樱司有一瞬间产生了扭头就走的念头。

很快,从二楼传来了细碎的脚步声,哒哒哒地转过楼梯拐角,穿着制服的女孩子小步跑下来,轻轻地叫了声“哥哥”,然后被扑上来的月永レオ抱起来转了个圈。

「瞧,这是るか,」月永レオ一改之前电波的样子,很温柔地说,「她是我的妹妹。」

看着那张和月永レオ相似但更精致可爱的面容,朱樱司有一种冲动——

一种把让他变成现在这样不成体统样子的罪魁祸首月永レオ按在地上暴揍的冲动。


[leo司]三维立体虚幻植物

#复健作

#虽然说是复健其实这里放的是一年前(稍微改过)的开头

#地球人leo与宇宙人司

#ooc属于我,他们属于彼此

#以上



  「哇!宇宙人!」

  「姑且……姑且算是吧。」

   朱樱司双手拘谨地握在一起,「您还没告诉我这里是哪。」

  「是地球!」月永レオ举起手,「喂,你哪里来的?」

  「Pegasus galaxy,相当美丽的星系,我从上面的某个星球来到这里,」朱樱司有点苦恼地说,「可是我迷路了,我本来是想去Cube celestial body看望友人。」

  「太不可思议了!」月永レオ兴奋地…抓住朱樱司的袖子,「那个星球上都是小黑人吗?」

  「不,虽然我的朋友喜欢黑暗的地方,但是并不是黑色的。」朱樱司不适应地想把袖子抽出来,「您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你一定没听说过Cube Escape,」月永レオ无趣地松开手,「喂,你的交通工具呢?」

  「事实上我的交通工具在穿越atmosphere时被烧毁了,这正是我如此狼狈的原因,真是失礼了,」朱樱司不好意思地扯了扯自己沾上了点灰尘的衣摆,「另外Cube Escape是什么东西?地球人的什么游戏吗?」

  「是个出色的游戏!能激发我的inspiration!」月永レオ兴奋地拿出笔,「捕捉到了!随着宇宙人而来的灵感!来吧!让我写下世界级的财富!」

  「能写出世界级的财富?那还真是unbelievable,不过过路人都看过来了,您这样做是否有些不妥?」朱樱司好奇地弯下腰去看月永レオ在地上写了什么,  「这是……music note?只在书上见过,应该和我们的用法相同——哇啊?!您为什么抓住我的衣服?请不要在上面写字!请住手!Stop!」

  朱樱司穿过大气层依然完好甚至只是沾上灰尘的衣服,就这样被地球作曲家装饰上了来自地球的奇妙音符,歪歪扭扭的音符随着飘忽不定的五线谱,谱出无法预料的交响曲,链接了两个不一样的世界,从起始符走向终章。



  「十分感谢,月永先生,如果不是您,我可能就要露宿街头了,在陌生的星球是件危险的事情,就算是我也并不想尝试。」

   朱樱司把衣服挂在手肘处,快步跟上月永レオ。

  「在陌生星球的街头露宿!太奇妙了,如果是我的话我一定会去尝试的!」月永レオ张开手臂向前跑了几步,「喂,我说,宇宙人,你们的星球是什么样子的?」

  「请不要叫我宇宙人,月永先生,我叫朱樱司,明明已经交换过名字了。」朱樱司皱起眉头不满地纠正,「我们的星球是什么样子,其实我也记不太清楚了。」

  「什么!」月永レオ脚步一顿差点摔倒,「你不记得?」

  「是的,我不记得……等等,请不要用那种表情,我没有失忆,」朱樱司诚恳地说,「我通常会呆在家里,仆人们会准备好食物和水,用立体仪制作出美丽的外景,用机器制造新鲜的空气,虽然我没踏足过外面,但是我想外面的环境一定很糟糕。」说完,他深深地呼吸了一口空气:「很久没呼吸到这样新鲜的空气了。」

  「……」月永レオ看了他一眼,「那你们的星球确实很糟糕,灵感肯定会被阻碍的。」

  「如果我生活在一个只有机器和三维立体虚幻植物的地方,我一定会疯掉的——等等,虚幻的植物——喂,宇宙人,衣服给我。」

  「等一下等一下,」朱樱司躲不开对方抢衣服的手,只好随着他把衣服拿走,「都说了叫我朱樱司,您为什么要拿走我的衣服,现在还并不冷——等一下,您为什么拿出了笔?等——月永先生!请不要在我的衣服上作画!写谱子也不可以!」

  朱樱司好不容易保下的衣服内侧,也被写满了他没弄明白的music note,罪魁祸首趴在地上,完全没有正在把他人的衣服破坏的更彻底的自觉。

  「有什么关系,」月永レオ写着音符说,「大不了把我的衣服给你一件就是了,这可是天才的灵感,传世的杰作,如果就这样白白浪费掉可是宇宙的损失!」

  「我没觉得这是什么宇宙的masterpiece,」朱樱司歪着头把音符看了一遍又一遍,「我觉得您只是在无意义的scrawl,我相信在地球人眼里也是一样的。」

  「那是他们不懂天才,」月永レオ继续写着,「这是从宇宙深处诞生的奇迹!」

  「请您快一点吧,」朱樱司彻底放弃了把衣服抢救回来的想法,在夜风中打了个寒战,「我已经感觉到冷了。」


#待续


跟风填了下×××

感谢tag内太太放的原图——!!!

p3是最近正在构思的梗,放大镜绝不认输系列

顺便再问问有人一起吹中西中吗,脑洞不限那种×××

最后我永远心疼剧情推动小能手北淼